第(3/3)页 原为善苦恼了,发愁了,愁到上课被叫起来回答问题都一脸懵,最后还是白玉瓷提醒的他。 他愁该怎么告诉褚既白,毕竟看他兄弟这么稳操胜券、信心满满的样子,他实在不忍说出口,他总不能直白的说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。 啧,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!怎么到头来是他在着急啊,两个当事人没反应,他这个旁观者却愁得吃不下饭、睡不着觉、还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问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难处?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! 其实原为善心底还存着一丝丝幻想,可能是他感觉错了?可能是他想岔了?万一白玉瓷就有那意思呢,那他多此一举岂不是毁人姻缘。不都说宁拆十庄庙、不毁一桩婚吗。 而事情的爆发点就在一瞬间。 那天是个阴雨天,A市很少有空气这么湿润的时候,天空中下着蒙蒙小雨,还刮着风,飘着雾,倒有那么些江南小镇的意境。 那天教室里的人特别多,去上艺考班的同学被暂停了上课,走体育路线的学生也都从操场回来了,陆弋野难得在教室里静下心来做题目。 白玉瓷转过身,把自己整理好的样题给陆弋野,“都是些基础题,你先做着,不会的题目问我和为善。” “谢了,下课请你吃烤肠。”陆弋野爽快的道,他时常因为训练而不在教室,文化课全靠白玉瓷和原为善帮他撑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