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血剪刀与暗中窥视-《我在未来烧纸钱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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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陈旧货店隐藏在东区一片待拆迁的老式居民楼底层,门脸窄小,挂着一块字迹模糊的木牌,透过积满灰尘的橱窗,只能看到里面堆叠如山的旧物阴影。

    陆离在店外观察了片刻。能量视觉下,这间店铺散发着混杂的气息:旧物的“陈气”、微弱的阴性能量、以及一种……刻意收敛的“守护”感。店主“老陈”显然不是普通人。

    他推门而入,门上的铜铃发出干涩的响声。店内光线昏暗,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,混杂着旧纸、木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线香味。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,货架一直延伸到深处,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老物件,从陶瓷花瓶、老式钟表到锈蚀的工具,琳琅满目,却都蒙着一层灰。

    柜台后,一个戴着老花镜、头发花白稀疏的老者正在用软布擦拭一枚铜钱。听到铃声,他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了陆离一眼。

    “随便看。”老者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“陈老板?”陆离走近柜台。

    老者动作一顿,放下铜钱:“你认识我?”

    “听朋友提起过,说您这儿有些……特别的老东西。”陆离斟酌着措辞,“我想看看那把……剪刀。”

    老陈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,上下打量着陆离:“什么剪刀?我这儿剪刀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染血的,裁缝剪刀。大概这么长。”陆离比划了一下,“听说在您库房深处。”

    店内气氛骤然凝固。老陈缓缓摘下眼镜,那双眼睛不再浑浊,而是透着一股精光:“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“一个中间人。”陆离没有透露更多,“他说那把剪刀有些‘麻烦’,而我有办法处理掉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处理?”老陈冷笑一声,“年轻人,口气不小。那东西在我这儿躺了十几年,我都不敢轻易动它。找过几个自称有本事的,要么灰溜溜走了,要么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“让我看看东西。”陆离坚持,“如果我觉得处理不了,转身就走。如果能处理,对您也是件好事,不是吗?”

    老陈盯着陆离看了半晌,似乎在权衡。最后,他叹了口气:“跟我来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出了什么事,我概不负责。还有,不管成不成,进库房看货,这个数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一百信用点。陆离点头,付了钱。

    老陈收起钱,起身带着陆离穿过拥挤的货架,来到店铺最里面的一扇厚重的木门前。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黄符,朱砂字迹已经模糊。老陈掏出一把老式铜钥匙,打开门锁。

    门后是一个不大的库房,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。空气阴冷干燥,灰尘味更重。库房里堆着更多蒙尘的旧物,大部分用布盖着。

    老陈走到一个角落,掀开一块厚重的帆布。下面是一个老式的橡木工具箱。他打开箱子,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,绒布上,静静地躺着一把剪刀。

    剪刀比普通裁缝剪刀稍长,通体黝黑,是铁质,但表面覆盖着一层不均匀的暗红色锈蚀,尤其是在刃口和转轴处,颜色最深,仿佛浸透了某种液体后干涸。剪刀合拢着,但一股锐利、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,比八音盒的哀怨更直接,更具攻击性。

    能量视觉下,剪刀周围萦绕着浓稠的、近乎黑色的雾气,雾气中不断有暗红色的、如同血管般的脉络闪烁、跳动。一股强烈的怨恨、痛苦和疯狂的情绪蕴含其中。

    “就是它。”老陈声音压得很低,“每天晚上差不多这个时候,它会自己‘咔哒’响一下,库房温度会骤降。靠近它的人,会做关于流血和缝补的噩梦。我用了三张‘镇物符’,才勉强把它锁在这箱子里。”

    陆离能感觉到,老陈的“镇物符”效力正在减弱,那些黑红色雾气正在缓慢侵蚀符纸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我需要单独和它待一会儿。”陆离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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