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些天然的绳索,晒干后比麻绳更耐风雨,是扎篱笆的好材料。 林清山则抄起斧头,将粗壮的毛竹根部最坚硬的部分砍成约莫四尺长的尖桩,这是要打入地下的主桩。 又将那些细些的竹子用柴刀从中间劈开,一分为二或为四,得到宽度均匀的竹片,用作横向的栅栏。 他动作利落,斧起刀落,竹屑纷飞,不一会儿身边就堆起了一小垛处理好的竹料。 “娘,料备得差不多了,咱们从哪儿开始?” 林清山抹了把汗,问道。 周桂香早已看好方位,指着与现有院墙垂直的方向, “就从这儿,跟老院墙对齐,先打桩,把东边这一线圈出来,桩要入地一尺深,才稳当。” 母子俩说干就干。 林清山抡起一根削尖的粗竹桩,对准周桂香指的位置,用一块厚实的石板垫着桩头,抡起大榔头, “咚!咚!咚!”地往下砸。 竹桩一寸寸没入泥土,稳稳立住。 隔三四尺远,再立一根。 周桂香则拿起处理好的竹片,比划着两根桩子之间的高度,用柴刀稍作修整。 然后她抽出几根柔韧藤蔓,将竹片的一端牢牢绑在左边的桩子上,拉紧,竹片便横在了两根桩子之间,再将另一端同样绑紧在右边的桩子上。 她手法熟稔,打的是那种越拉越紧的猪蹄扣,绑好的竹片稳稳当当,纹丝不动。 接着是第二根,第三根竹片,上下排列,间距均匀,一道结实又透风的竹篱笆便初见雏形。 竹篱笆 就在母子俩一个夯桩,一个绑扎,干得热火朝天时,村道那头走来两个人,正是村长李德正和他的大儿子李大山。 李大山肩上扛着个小布袋,手里还提着个木桶。 “德正哥,大山,你们这是?” 周桂香停下手里的活,直起身招呼。 李德正笑呵呵地走过来,看了看已经立起来的几根桩子和初步绑好的竹片,又看看地上堆着的材料和工具,点头赞道, “哟,动作可真麻利!这就扎上了?我估摸着你们这两日该动工,正想着带点石灰粉过来,帮你们把地界印一印,撒道白线,也醒目些。” “可不是想着赶紧弄起来,心里踏实嘛。” 周桂香笑道,指了指林清山刚夯下去的一根桩, “有劳德正哥惦记了,你看,我们从这儿开始,顺着老院墙往外扩,东边到那棵老槐树,北边到杨树林边,都留足了余地,绝不多占村里一分便宜。” 李德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,又目测了一下已经立起的桩子走向,心里便有了数。 他摆摆手, “桂香妹子,你们林家办事,我放心,这石灰印不印的,倒不打紧了, 你们这竹篱笆扎得规矩,一看就是长久打算,不是胡乱圈地的, 这印地的灰,倒能省下了。” 他转头对李大山道, “大山,石灰不用撒了,一会儿你搭把手,帮你桂香婶子和清山扶扶竹子也行。” 李大山痛快的应了一声,将肩上的布袋和木桶放下。 周桂香连忙道, “那怎么好意思,还耽误你们工夫。” 李德正不赞同的说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