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露出一张冷漠至极的脸。 季沉舟坐在驾驶位上,单手搭着方向盘。狭长的丹凤眼淡淡地瞥向车外纠缠在一起的两人,眼底没有情绪,“要打滚远点打。别把血溅我车上,洗起来很麻烦。” 李政擎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。 他转头,恶狠狠地瞪向季沉舟:“姓季的,这没你事!不想死就闭嘴!” “我也希望能闭嘴。”季沉舟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,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着,“但你们两个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堵在路中间,挡着我的路了。” 发情的公狗。 这个形容词杀伤力极大,侮辱性极强。 左为燃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侧头看向季沉舟,眼神幽深:“沉舟,说话别这么难听。大家都是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。” “谁跟你是兄弟?”季沉舟冷嗤一声,“为了个女人,在人家门口演全武行?左为燃,李政擎,你们现在像是马戏团的猴子,可笑至极。” 他推开车门,迈出长腿,继续凉凉地嘲讽。 “那个小瞎子答应你们谁了?还是脚踏两条船?嗤,也是,听说你们晚上都挤一个房间睡。” 李政擎眉头一皱,松开左为燃,挡在季沉舟面前: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她有名字,叫曲柠!” “哦。”季沉舟敷衍着。 “季沉舟!”李政擎拳头又硬了。 “怎么?我说错了?”季沉舟眼神冷冷地扫过李政擎,又落在整理衣领的左为燃身上。 “你们两个,围着一个残疾转得团团转,觉得很有趣?” 他往前走了一步,逼视着李政擎的双眼。 “李政擎,你那当司令的爷爷知道你在给一个瞎子当导盲犬吗?还是说,你打算把她娶回家,让你家老爷子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?” 李政擎脸色一白。 这是他的死穴。 李家家风严谨,门第观念极重。 别说曲柠是个瞎子,就算她眼睛好好的,以她那在孤儿院长大的背景,想要进李家的大门也是难如登天。 见李政擎不说话,季沉舟眼底的嘲讽更甚。 他转头看向左为燃。 “还有你,左少。”季沉舟语气凉薄,“左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你觉得她这种小白兔进去,能活过几天?三天?还是五天?” 第(2/3)页